开云体育全站PP下载 0501-392972308

「人物传奇」爷爷的传说(续篇,作者:宁国昌 )

作者:开云全站app 时间:2022-10-13 00:20
本文摘要:三张作霖死了,震惊中外,因为他是赫赫有名的东北王;吴俊升死了也是报纸上有字,匣子里有声;同车一块死去的那些幕僚、保镖、卫队等小人物呢?就默默无闻了。我爷爷也在这辆专列上,也是默默无闻的一个。纵观中国历史,都是这样纪录的:仅举一例。 西楚霸王项羽兵败,无颜见江东父老,于乌江自刎;八百子弟兵自杀的自杀,投江的投江,无一投降。这八百子弟兵人人都有名有姓,可是,谁又能说出他们的名字呢?仅以“八百”代之。我为死去的无名人鸣不平,为小人物鸣冤情。

开云全站app

三张作霖死了,震惊中外,因为他是赫赫有名的东北王;吴俊升死了也是报纸上有字,匣子里有声;同车一块死去的那些幕僚、保镖、卫队等小人物呢?就默默无闻了。我爷爷也在这辆专列上,也是默默无闻的一个。纵观中国历史,都是这样纪录的:仅举一例。

西楚霸王项羽兵败,无颜见江东父老,于乌江自刎;八百子弟兵自杀的自杀,投江的投江,无一投降。这八百子弟兵人人都有名有姓,可是,谁又能说出他们的名字呢?仅以“八百”代之。我为死去的无名人鸣不平,为小人物鸣冤情。

张作霖死后短期内秘不发丧,同车死去的随行人员也不让家人张扬。三年后,(一九三一年)我父亲才从一个溃兵嘴里知道爷爷去世的消息。他说他也是听人说的,说是埋在了奉天的小南屯(万柳塘)四周。父亲立刻和三爷爷来到沈阳,想把爷爷的灵柩迁回海城。

到了小南屯一看,坟上白雪笼罩,几根杂草在寒风中挺立,小坟包一个挨着一个,大多没有墓碑,基础就不知道哪座坟是爷爷的,原来这里是专埋死人的大坟圈子。父亲焚香烧纸,对着这些大坟圈子磕了几个头,然后起身抹泪而回。爷爷死时,时年五十一岁,在张作霖手下干了十七年,由副连干到副团。今后,每逢夏历七月十五(鬼节)家人都要给爷爷烧纸,世间另有儿孙想着您,拜祭您老人家。

人死入土为安,盖棺定论,人的一生也就算有个交待了。可是,关于爷爷的死却有好几个版本。有传说,爷爷不是这样死的。爷爷是为了掩护张作霖的一个军用粮站与几个劫匪屠杀,因众寡不敌被劫匪乱刀砍死。

一九二二年,第一次直奉战争,张作霖兵败。张作霖挾“东三省议会”推举自己为东三省保安司令,宣布东北自治。

他要招兵买马,造枪、造炮,囤积粮草,养精蓄锐,好举行第二次直奉战争。可是,钱从那里来?有很多多少高参、幕僚建议张作霖开矿,开钱庄或投资等。为此,张作霖在东三省各地开有铁矿、煤矿、铁路、粮栈和兵工厂等。

买卖最兴旺的算是三畲粮栈,这个粮栈所在在奉天皇姑屯车站四周。三畲粮栈以谋划军粮为主,其买卖之所以兴旺,是从张作霖当二十七师师长起,今后十几年间几十万雄师,每年的粮草供应统由三畲粮栈所垄断。爷爷又派上了用场,因为爷爷在家开过商业货栈,能写能算,又被张作霖“钦”点为账房主事,相当于财政科长。因生意兴隆,白花花现大洋出(柜)入(柜),哗啦啦响,这是个装钱的柜子,也是有钱的部门,就被土匪盯上了。

一天夜里,有七八个土匪端掉岗哨,悄悄地摸进爷爷的账房,爷爷发现时已来不及拔枪,就大呼一声:“有土匪抢劫啦!”面临持刀土匪,爷爷毫无惧色,奋掉臂身与土匪屠杀,终因爷爷手无寸铁,双拳难敌四手,身中数刀倒在血泊之中。土匪並没有抢到财物,他们急遽中没有找到开保险柜的钥匙,便被闻讯赶来的警卫全数击毙。爷爷因流血过多,抢救无效死亡。

另有人说,爷爷死于水患。沈阳的浑河经常发洪流。有一次爷爷到浑南白塔堡一带收集草料,为军马过冬准备粮草,待他率士兵返回奉天时,浑河上游山洪暴发,沿途不少乡村被冲垮,浑河水面上有不少漂浮物,有人趴在门板、床板上,抱着木头喊救命,浑河两岸唯一一座木头桥也被洪水冲垮。爷爷动了恻隐之心,跟弟兄说:“把我们的两条船划过来,能救几人是几人,只要对得起良心就行!”爷爷上了其中一条船到场救人。

在爷爷的指挥下,先后救上一对母女。如此频频,陆续救上五六小我私家。几个小时下来,爷爷有点累了,也想休息一下,当他发现上游有小我私家抱着一根木头喊救命时,便绝不犹豫地截住他,那人接住伸过来的蒿秆被拽到船边,却怎么也上爬不上船,爷爷说:“抓住我的手,我把你带上来,”爷爷蹲下身把两手伸出去,待四手相握,爷爷正要使劲往上拉他时,那人抓住爷爷的手,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使劲拉爷爷,爷爷猝不及防被拉下水,大家眼看着爷爷被洪水冲向下游,几经挣扎,期间在水里露过频频头,便踪迹不见......有人说爷爷死于霍乱。

霍乱,早期译作“虎力拉”。据史料纪录,霍乱在辽宁地域的盛行是在一八八三年开始的。

霍乱经南方沿海都会从海路传入营口、旅顺等口岸,从而在辽宁省内引发盛行。从一八八三年到一九二六年的四十三年时间,险些年年都有发生,一九二六年发生在营口的是最严重的一年。

营口是东北最早开埠的口岸,因其特殊的地理位置,在加速了营口繁荣的同时,也带来一些倒霉因素,感染性疾病的传入是其中之一。一九二五年,爷爷衔命到营口筹建三畬粮站营口分站。

在营口码头收购南方稻米,为张作霖队伍提供军粮。次年,即一九二六年的七八月份,营口发生了“虎力拉”。

此病感染很快,症状是上吐下泄,四肢无力。起初,病人无休止地泻出米汤一样的液体,继而喷射般地狂吐,不久身体便失水骤缩,眼眶塌陷,血液黏稠以致皮肤呈深蓝或褐色,抢救不实时二十四小时之内便会死亡。

不幸的是爷爷也被感染上这种疾病,爷爷自我感受欠好,便急遽赶到医院,被确诊为“虎力拉”,马上被隔离。其时的医疗条件基础就不能救治,一天后,爷爷被医院处置惩罚掉了。有人说为防止感染别人,得这种病的人不许与任何人晤面,不是被火葬就是被深埋。

爷爷去医院基础没有同下属打招呼,待下属想找爷爷时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,爷爷就这样人间蒸发了。以上都是传说,真假难辨,但有一点却是事实,此前回过两次家,写过一封信,月月往家寄抚育费。

今后,音信皆无,定时间退算应该在一九三一年之前。四爷爷自从吃官粮后,仅回过两次家。第一次,三爷爷曾经给爷爷写过一封信。

信中说家中人口已增至三十余人,原有住房不够用,请爷爷回来主持(盖新房)开基仪式並带点钱回来。爷爷请一个月假,带了二百块大洋回家。这二百块大洋来路有三条:一是,听说张作霖知道后令账房预支给爷爷五十块大洋;二是爷爷这几年也积攒一百块大洋;三是爷爷找队伍中的挚友借了五十块大洋。

开云全站app

按爷爷的算计,这二百块大洋盖十五间瓦房绰绰有余,但最后却没盖成瓦房,而是盖成草房。草房的格式是正房五间,工具厢房各五间,四周是围墙,南面是大门,形成独立院套。谁知半路杀出个“劫”道的,“劫”走六十块大洋作为“买路钱”。事情是这样的,我们家盖的这十五间房紧挨着另一户姓宁的我们本家。

他家住外(东)院,我们家住里(西)院,我们运送砖瓦石料必经他们家院外这条路。屋子快盖成了,外院来了代表说:“院外这条路是俺们花钱买的,如今你们也要走这条路,是不是也该花点钱啊?”人家说得在理,而且要几多钱就得给几多钱。为什么这么说,因为我家西面是个洪流塘,水还很深,基础不能修路。

南面是个沟壑,沟壑的劈面也是住户,也不能修路。由于我们的大门是在南面,所以,院外这条路是必经之路。

一口价,六十块大洋,不用商量,没有盘旋余地。最后,签下文书,用六十块大洋买下这条路的使用权。

我门西院这些下辈人为什么知道这么清楚,是因为上辈人感受这件事有羞耻感,没事时总要叨咕几句,以泄心中不平。我们听了只是以为这是老一辈人的事,没须要铭心镂骨。

少了六十块大洋,买瓦的钱没了,芦苇自制,只好用芦苇苫房了。缺点是爱漏雨,年年要补漏。

几十年以后,三姐、五姐(把一年的积贮拿出来)出钱买瓦,把分给我们家的两间半草房酿成瓦房。屋子尚未修好,爷爷的假期就到了。临行前,跟三爷爷说:“欠了一屁股债,我还得还几年啊!但儿子完婚我还要回来。”意思是告诉三爷爷不要再张口要钱了。

爷爷第二次回来,果真是父亲完婚。父亲娶邻村张家女人为妻。也就是我的母亲。

邻村名叫“公槐”,为什么叫“公槐”?说是有一棵大槐树很粗、很高,三个大男子合抱才将将够得手指尖。枝繁叶茂,郁郁葱葱。

张家的上几辈人也是在一次清朝的大移民来到关东,看到这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就不愿往东走了,认为此地是个风水宝地,便围着大槐树盖起来屋子,果真,张门第代兴旺,成了这里的大户。其时不少外来人口也在这里安家落户。因这棵大树不是张家、李家和王家的,故此,把这棵大树叫“公槐”。

村民都十分敬服这棵大树,逢年过节还要烧香拜一拜,于是这个村便以树名为村名叫“公槐村”。怙恃完婚后,生育九个孩子,生活十分难题。母亲外家生活条件好,时常救济我们。

甚至,父亲去世时买的棺材钱都是二舅垫付的,今后几年姑姑完婚,爷爷没有回来,都是三奶奶打理的。姑姑在世的时候埋怨三奶奶说允许给她陪嫁的妆奁,到最后也没有兑现。

几年后,战争频起,往外地销售农付产物时常被兵匪劫掠,到那里都要买路钱,一车货卖完不光不赚钱,反而还亏损。加之三爷爷谋划不善,德盛府商业货栈倒闭了。债主找上门来,见值钱的工具就拿,甚至把门板都卸下来拿走了。三爷爷找父亲商量:“分居吧,快给你父亲写信让他回来主持分居!”不久,爷爷回信了,用毛笔写了五个大字:“儿大不由爷”。

爸爸一看就明确了。即,你已经立室立业,分居不分居你自己做主吧!其实,爷爷也不想太费心,同意了三爷爷提出的分居主张。分居时,谁住哪间房还是有说道的。

因大太爷是宗子,他的子女都分到东边的屋子,即正房东屋两间半,东厢房五间。我大太爷是次子,分到正房西屋两间半,西厢房五间。因为爷爷是这边的宗子,天经地义住正房西屋。三爷爷住西厢房,我们家分得正房两间半、磨坊三间、北河沿土地五亩。

那时候,五姐、六姐、七姐、哥哥和我还未出生,但日子走下坡路了。由于辽河涨水,在河沿边的五亩地,经常受到河水的侵袭,河水漫过土地,造成土地沙化,常有颗粒不收的时候。三姐曾跟我说过,有一年家里断顿了,爸爸领着她到城东八里村姑姑家借粮。

姑父姓尚,是平南王尚可喜的直系后人,生活富足。爸爸没有借到粮食,回家的路上,爸爸说以后再也不认这个妹妹,你们也没有这个姑姑。今后,姑姑真的几十年没有回过家。

厥后才知道姑姑也有心事,原因是姑父抽大烟,把家已经败光了,爸爸去时只看到姑姑家外貌鲜明,实际上已是囊中羞涩。厥后听说,已经沿街乞讨过日子了。

解放后,评成份时姑姑家被评为雇农,也就是说比贫农还穷。姑姑虽然没有回家,但姑姑的大儿子却经常来看他的娘舅和舅妈。解放战争期间,姑姑的大儿子,我的大表哥,在我的家乡打游击,并担任区委书记,经常领导武装人员来我家借住,把我们家当成碉堡户。

这是后话不提了。爷爷没有回来,可能有不得已的心事。

爷爷逝于那一年谁也说不清楚;爷爷的传说倒是经常听老人们谈起。可是,哪一种传说是真的,谁也说禁绝。

五时间如流水,转眼间就到了二十世纪六十年月。我也投军了。是铁道兵,陆军的一个兵种。

一九七零年,空军选拔航行员是从陆军中挑选,听说这是庆幸传统。击落多架美机的战斗英雄张吉慧、王海等都是从陆军优秀士兵中选拔上来的。要求是必须具备干部条件才气报名。

经向导推荐,我报名了,体检也及格了。政审有问题了,要查三代直系亲属。其中,爷爷在新中国建立前是干什么的,是怎么死的就泛起了上述四种情况。

是干什么的基本口径一致,是武士,而且还当过张作霖的侍马副官,但怎么死的,几位凌驾八十岁以上的老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,把我给延误一年。一九七一年,我体检又及格了。又是我的主管向导司务长去我们家搞政审。

临行前找到我说:“给家写封信,人只有一个死法。你爷爷太传奇了,怎么弄出四种死法!?”我立马写信,告诉七姐:“让这些健在的老人统一口径,只能有一种死法!否则,我当不了航行员。

”最终,我如愿以偿了。通知我到师部报到那天,司务长还未回连队,而是在师部等我。见到我就说:“你爷爷是被洪水淹死的,这就是结论!”我笑了。其实是苦笑:作为儿、孙不知道尊长的历史还怎么向下一代交接?一百多年前的事情,确实说不清楚。

听说,当年那些健在的老人也不知道爷爷是如何死的。他们说的也是听别人传说的。二十多年前,我另有个想法,如果能见到张学良,我一定要探询一下我的爷爷,二零一五年,我终于去了一趟美国。

惋惜,张学良已去世十四个年头,在张学良的墓前,我三鞠躬,並目视着张学良与赵四小姐的墓,心里发问:皇姑屯事件与张大帅共赴黄泉的有没有姓宁的副官?你练骑马的时候,是谁为你牵马坠蹬?三畲粮站发生的抢劫案爷爷是不是被土匪乱刀砍死?这些都是发生在你身边的事,你应该知道的。惋惜,你已经不能回覆我了。

爷爷的已往就永远是传说。我找谁讨说法呢?另有谁为我作证? 我有一个斗胆的推理,只管其时军阀混战,地方盘据,杂乱无序,你方唱罢我登场,但作为武士的爷爷,而且还是有一定官衔的人,无论死于那种原因,军队里一定会千方百计通知到他的家人,也就是说家里一定会接到“将士阵亡通知书”也会领到抚恤金和遗物。可以肯定地说,家里人都不知道,那么是谁收到“将士阵亡通知书”、抚恤金和遗物呢?那固然是爷爷的“家人”。

这个“家人”肯定不是我们,这就说明爷爷在奉天另有一个家。也就是说:在奶奶去世后爷爷又续弦了,可是我们不知道。如果这个推论是合理的,那么就解开了多年来爷爷为什么不爱回家的唯一原因。

岂非这就是爷爷不得已的心事?以上的推理是无法求证的,仅仅是推理而已。爷爷在奉天另有后人吗?我们不知道,这个谜我是解不开了,希望有奇迹发生的一天。

(完)作者简介宁国昌,男,69岁,工龄(含军龄19年)43年,结业于空军笫二航空机务学院,后又结业于辽宁大学税务大专班(以上均为大专学历),营职转业,副处级退休。1969年入伍,军种为铁道兵,1971年被选调到空军,学习航行专业。

开云全站app

当过航行学员,历任班长,排长,分队长(副连职),航行训练作战顾问,此期间主要是撰写航行,作战形势分析。1988年转业,在沈阳市大东区税务局办公室卖力文秘事情。此期间写了大量的新闻稿件,一连几年被评为(沈阳电台),(沈阳电视台),(沈阳晚报)优秀通讯员。

还被(经济消报)聘为特约记者。2011年退休。著书一本,书名为(闲來笔耕),全书20万字,由辽宁人民出书社出书。

现在,笔耕不辍,写点遊记,家乡的人物故事等。也想集结成书。


本文关键词:「,人物,传奇,开云全站app,」,爷爷,的,传说,续篇,作者

本文来源:开云全站app-www.hrbp123.com